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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非诚勿扰》的过程相当周折。元旦放假,好容易下了决心,兴冲冲到了影院才知道,看电影也得排队买票。不仅排队,而且还得带身份证才能买,一人一张。回到家上网下载,每秒才4k,下了整整一夜才完。大清早吃了早点重新爬回被窝用本本才得以看到。观影完毕感慨万分,不是为电影,是为我。过于隆重了,过于隆重了!拉上被子接着睡,很香,脑子一片空白。还好还好,下午上网碰到郑子语,第一句话就说,你去看看《欢迎来到东莫村》。我的元旦假期才算没有白过。
比较离奇的是,看《欢迎来到东莫村》的过程,我依稀记起另外一部曾经看过的片子,一样的战争片,内容极为相似,只是人物、地点、时间略有差别。后来我用电影、二战快结束的时候、德国士兵、美国士兵、圣诞节这四个句词变换搭配,终于在谷歌上找出这部电影,《寂静的夜》,也叫《平安夜遭遇战》。
情节不用多讲,只是记住,有些电影会摄住你的灵魂,进入你的心灵深处,让你体会一种近乎神性,却又唾手可得的平凡幸福。你会从一个常人的思想水平去看它,然后思考出不寻常的意味,你的一些想法可能会就此改变。
2009年,我的贺岁大片一部叫做《欢迎来到东莫村》(韩国),另一部叫做《寂静的夜》(加美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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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2009-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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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2008
2009-01-01
我还是决定写几个字来告别2008年。一年之中最后的这一天寒冷无比,甚至还下起了雨。这在昆明并不多见。
经常被问到最近忙什么,问的只是客套。我却非常犹豫,常常哑口无言。回忆一年之内的事远比回忆更久远的事要困难得多,没有经过长时间洗刷和消磨的记忆只附着在大脑的浅表层,一顿小酒、老大们似乎带有意思的微笑、甚至是对面办公室突然分配来的一个小师妹就可以让它们脱离大脑组织,在浩瀚飘渺的毛细血管中四处逃窜最后不知所终。
每天中午在食堂饭桌上,听着老刘讲工作的事。全新的事,对我来说。对他来说也是,我们一起参加工作,一年前他换了部门。08年该来不该来的事都来了,他很兴奋,长达一年,每天都有新的东东,那些事和工作曾经是我的理想。现在我只能作为旁观者、听众。
对一些事情突然释怀居然要接受很专业的训练,我没有想到。更出我意料的是心理训练的教官本身的故事给我的帮助更大,结果是我已然就开始帮助起别人。我很感激安排我受训的女老大。要感激的还有我的球队,我生日未进的点球,我在球队之中实在是好在。2009年,我们将有统一的球衣,也许我们会去踢联赛,当然只是业余的。
李彦泰不会唱歌是我的心病。但他语言的天赋又常常让我得意非凡。以他两岁多一点的大脑就能完整的编述一个不算短的故事,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2009年,他该上幼儿园了。
06年的12月31日,是我们4个人当爹的那一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以一顿酸汤小猪脚来纪念这一年的不同寻常。两年之后,队伍扩大到12人,我们四家包了一间大大的歌房。每一个人都可以手捏话筒,用自己想说的话想唱的歌想发出的尖叫来表达,包括李彦泰和他的3个同年出生的兄弟姐妹。
我们在零点到来之前点燃一挂鞭炮,炸去旧尘,各自告别回家。生活还得继续,明天我们还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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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200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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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
2008-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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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成往事
2008-11-03
豆豆说我变化挺大,往好的方面。我非常看重豆豆的评价。豆豆是心理学方面的权威,副教授级的人物。我的心理一有变态倾向就能立马想到的人就是她,短信不分白天黑夜劈头盖脸就就过去。关键是人家豆豆挺当回事,很关切就回了过来,然后没完没了的听我得瑟。要么是我发着发着短信觉得困了倒头睡去,要么是我发着发着短信就忘了我刚才想怎么变态来着。豆豆从来不曾对前来咨询的病人有过不满,表现得相当的专业和敬业。游走在险象环生的警界,我还能一直保持基本正常,基本上是豆豆的功劳!
气温骤降,夹着阵雨。在这种天气里义无反顾地继续我们称之为“老头乐”的球赛,这变化是挺大的。心理上绝对是自我挑战成功。周三约对手时,张总就定了调,要约一支强队,锻炼一下队伍。我无所谓,我踢我的前锋,有球就踢没球就跑。大雨滂礴,妖风阵阵,惊叫声声,场面相当壮观、结果相当悲壮。我们冒着大雨,全身湿透拼完全场然后哆哆嗦嗦挤在看台屋檐下抽着烟,没有人关心7:1的比分。我们关心的是开场前张总说,踢完去吃狗肉!
我的一生有过很多个老大,他们中的多数表现得跟所有当老大的一样,很威严很power,但我们相安无事。后来,有一个老大很亲切,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兄弟,你挺不错的,你要支持我哦!后来,我们就都肝脑涂地跟随丫,支持丫,敬仰丫。后来,我们全部被这一位亲切的老大送上刑场就地正法,而且,他们还要我们当面表态服从。我感到屈辱。愤然出走。看看时间,刚好过去了一年。
这样的心情当然是游走在变态的边缘。之所以只是游走在边缘而没有失足,有几个人比较关键。一是豆豆,这个不必多说。二是现在的女老大,她用一年的时间教会我认识自己,凡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很难,尤其对我这样常常需要自律的人来说。三是在怒江因为一件不算太过分的事而自觉愧对怒江人民而流泪的现在的男老大(前面我有博文专门讲过),从他身上我重新对老大这一群体又萌生了希望。当然,还有伍总、张总、赵总、刘总,以及我的球队。我谢谢他们!他们都不知道我有博客,他们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心里记着这些事,他们都不知道我把有些酒桌上的调侃搞成了文字。
谨以这些文字记录和纪念我出走一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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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
2008-10-20
夕阳西下,乌云翻滚,万丈金光一泻而下。余晖之中,我左手叉着肥腰,右脚轻点足球,昂首向阳,眼神透着不可一世的迷离。我的内心强烈的暗示,这是一樽黄金铸就的金像。仿佛,时间在一刹那间静止。直到裁判很不耐烦地第二次吹响开球的哨音。
这是我最爱的一支球队。张总和伍总网络了一帮子最优秀的后卫和中场,他们年轻、技术好。最关键,他们从来不和我们争前锋的位置,有了他们,我们才可以挺着大肚腩从容地在对方禁区里等到从天而降的传球,然后我们只要稍稍转一下子身,钩一下子球,闪一下子对方后卫,我们就可以踢脚就是一下,干净、利落、舒坦。能否进球则全然不顾。这样的球赛每周日一场,常常是每周要盼7天才能有这么一下下。和对方球队不同,他们场边多是打着花花绿绿太阳伞、不断尖叫助兴的小女生,我们的看台上则是一拨领着娃娃助威的婆娘,一声声带着奶香的“爸爸加油”会让你幸福至发麻。
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感受。直到有天听党校教授讲和谐社会下的幸福感,说到滇西边远农村调研农民朋友现在的日子过得幸不幸福?教授把老农们组织起来,讲了一通汽车、拖拉机、手机、电视机、GDP啥的,然后问他们现在觉得幸福吗?老农听了半天不吭气,有一个站起来反问教授“你说的幸福是不是就是好在?”教授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叫道:对,就是好在。幸福就是好在!
以点球来庆生实在是创新之举。但是我没有踢进!偏离球门左上角约5公分。而守门员则重重扑向了右边草地,全队喝彩,当然是为我。我很高兴。几分钟后,我们一阵猛攻,对方兄弟相当给面子,自进一个以示祝贺。球赛结束,我们全部就地瘫倒。我喃喃自语,真TMD好在!
哥们今天34啦,老啦!尚能酒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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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很生气
2008-08-09
奥运会开幕式,看到运动员入场,冗长而沉闷。入口处的礼仪小姐明显累了!一直乱蹦乱跳,脸上已经没有了必须的微笑!
我把音量放到最小,起身更衣。现场气氛超好,观众毫不吝啬大声欢呼。从北京传到我们这边地时已经变成体量巨大的噪音。电视转播可能需要客观的、全部的、一点不剩的把现场的一切全部传送出来。我甚至听不清解说员的解说。
老爸打来电话,原话是:转播的机位设得不好,镜头切换杂乱无章,我和你妈看得头晕眼花!
我表扬了老爸,“专业!”
CCTV,你辜负了张导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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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了
2008-08-07
明天开会。运动会。
为了这个运动会,老陈已经连续上了42天班,连续上了42天班的还有刘总和我。有兄弟上的更长,长到无法数清天数,只能数办公室墙脚的方便面空箱。
为了这个运动会,我们刚刚组建的,以健康减肥、快乐喝酒为最高目标的球队进入了漫长的休赛季,就因为我是球队的董事会主席,没我他们不踢。这年头,队伍不好带啊!人心散了。
为了这个运动会,我精心装备的工作计划被迫流产。我竭尽了全力本以为可以一展身手为了更大的发展空间。现在只能看它静静躺在抽屉里。每天干坐着,等着运动会,开。
终于,明天要开了,转诗两首,贺开会。
《对奥运的赞美》
作者:火星来客
天空中的奥运真红啊
真的,很红
很红非常红
非常非常十分红
特别红特红
极其红
贼红
简直红死了
啊《万国来朝》
毫无疑问
北京的奥运会
是地球上
最成功的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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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故事(三) 张老头
2008-07-26
那是一次会议,很严肃的会议,单位的老大们正在骂娘!会议室寂静极了!一阵拐杖蹴地的声音很及时地从门外走廊传进来,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目标明确。我们躲在会议室的后排,会心一笑,我们知道这是谁来了。这种时候,大家都很想看看暴怒的老大会如何面对他!
拐杖声音停止,一个老头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很老,面容清瘦,但眼睛矍铄。衣服很脏,毛领子也有些稀疏了,是一件蓝色的老式公安大衣。
老头环顾下四周,说话了,“屁大的事开**会,给老子发根烟来!”**是脏话,山西口音,意思和刚刚会上老大骂的差不太多。我们开始闷笑,靠近门口的一个处长掏出好烟,递了过去,老头一看是好烟,反而不接。“拿一包来!”声音很威严。我们都看着老大,老大居然不抬头,也不说话,脸色和刚刚一样丑极!处长只得把一包烟递了过去,老头接过,并不道谢,慢慢转过身,走了!
只要天气好,不下雨雪,每天都能看到他,一年四季总是那件老式公安大衣,拄着拐杖,坐了电梯,每层楼挨间进办公室,只说一句话,“给老子发根烟来!”十几层的办公楼下来,衣兜里就塞满了各种烟。然后一步一步挪到宿舍区的门卫室抽烟看报。即使看报,老头没闲着。有次我看到老头坐在门房里,有人进来放了东西就走,被老头叫住,大声叫道,“又来给领导送礼啦!”来人一脸窘相赶紧走开。
很多时候,老头成为单位同事的谈资,年青一些的甚至逗他,掇蹿他专门到老大们的办公室要烟。新来的保安甚至呵斥他,阻挡他进入办公大楼。老头姓张,单位人称他“老红军”,语气里却有几分轻蔑和戏笑,只因为他每天到办公室要烟抽。
有次上网,办公室几个同事突发奇想,在GOOGLE上输入了张老头的名字,只有五条信息,内容基本相同,从出现的单位名称可以肯定,就是我们这个张老头。看完这些网页,几个人面面相觑。其实我们早该想到,80高龄的年纪、山西口音、老大们畏惧的眼神等等细节,注定张老头有着不一般的经历。
老张是山西人,1937年加入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政委是薄一波。1938年入党,后进入八路军,血战无数。解放战争期间跟随刘邓挺进大别山,转战西南,追击国民党残余直至中缅边境,任缅宁县第一任县委书记。老张组织改组基层政权,镇压反动分子,清剿国民党残匪,风风火火。
1950年,反动土司策动边境民族部落武装叛乱。曾被老张收编的一个国民党守备中队突然反水,里应外合,致使缅宁县城失守。老张只身一人侥幸逃脱,带领援军收复县城,消灭匪患。事后,老张因领导责任被地委革职,送进大牢。后被宣布为反革命,罪名是不执行民族政策,错抓错杀爱国土司,引发匪乱,准备镇压。
老张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块,写上自己的情况,托人送出,这块布一直送到西南军政委员会,刘邓提笔写了封信给陈庚,信上写着:这是革命的有功之臣,杀不得。至此,老张方解除了牢狱之灾,继续为党工作,直至离休。
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人讲起过。而老头依然日复一日到办公大楼要烟,到门房坐着看报。他的要求,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