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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记录
2006-10-19
农历九月初五,诸事大吉,利在东方。每年的这一日都是我大喜的日子。这是一年之中我能够穿新衣服的第二个日子。不仅如此,早晨起来还能吃上一溜煮鸡蛋,外婆在日子里鸡蛋还被染红色。通常是还没能出门,我的新衣服就沾满了蛋黄稀。我吃煮鸡蛋蛋黄得是稀的。这个要求不算刁钻,这也是那个年代能够让父母轻易就能点头同意的要求。比起买玩具什么的,这个要求实在微不足道。
其实那一天妹妹也能吃到鸡蛋,可一回忆起来,我总觉得那一天全世界就只有我有鸡蛋。有一次我甚至怀揣两鸡蛋准备带到学校赏赐我的狐朋狗友们,可一到学校便忘了鸡蛋,一通胡闹之后才发现在我的衣兜里成了蛋黄羹。妹妹一直很羡慕父母在那一天让过生日。因为九月初五,距八月十五仅二十天时间,我们八月十五时大量屯集的月饼、核桃、花生、糖果等尚有不少节余,足以让我以主人翁的姿态在妹妹面前过上一把分配瘾,心情好时还能一甩手扔给我的死党小二狗半块月饼,让他也沾沾我的喜。而她的生日却是在11月里,北风卷地百草折,前不沾中秋,后远离春节,除了鸡蛋还是鸡蛋。
李彦泰每天醒来必笑,伴着婴儿独有的语言,自得其乐。如果恰好身边没有监护人,也不以哭闹声警示,还是独门的左右手互博。夏去秋来,功夫日渐精湛,威力大增,力道之猛,竟会伤及耳朵、眉头,一脸疤痕。他妈颇为焦心,我倒不以为然,身为男儿,这些东东倒也凭添些许气质。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东西也渐渐有了恐惧之物,每月一次的体检和接种疫苗,他已经牢牢记住了会给他带来皮肉之苦的程序和对象。今天照例体检打针,才一见白大褂,就已经警惕起来,两手死死拽着大人。刚把裤子褪下,惨叫声便喷薄而出。白大褂手起针落,一管针水便神鬼不知注入小屁屁。接着便是更惨的嚎叫,直至家中,还不住抽泣,甚为伤心更是无耐。做宝宝真难。
论文终于定稿,看着打印纸一张一张飘出来时,嘘唏不已。我3月开始收集资料,5月着手撰写,期间儿子出世。6月完稿,不及送评,竟然遭遇硬盘损毁。恢复无望后,仅凭尚存的一页论文目录重新着笔。又遇可恶的产后郁抑,终日不得安宁,只能频频诈称值班,在办公室彻夜发奋,终于按时完成。今日在学院办公室填表办申请答辩事宜,填到日期时才发觉自己又过了一岁。我悉数把所有事宜全部登记为今日,算是给自己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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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好爹
2006-10-09
李彦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逐一打量着眼前这帮子围着他的人群,表情严肃。直到看到我,才咧嘴一笑,手脚乱动,为自己的准确识别而欢呼。纵然周围美女美妇如云,嘘声哗然,他依然坚定地注视着我的肥脸,陶醉其中,快乐异常。这种场景在他的100天之后便经常上演,屡试不爽,极大的迎合和满足了一个初为父亲的男人的种种心理,健康的或不健康的。父亲的荣耀油然而生,锐不可挡。同时,嫉妒和羡慕也在我的周围弥漫开来。我其实是占了便宜的。一天之中,即使是正常情况下,我也只能在早上上班前、午饭时、睡前、夜间12点四个时段见到醒着的儿子。但他依然毫不吝啬的把不轻易表露的笑容大把的赐予我,让我受宠若惊。经常是在号啕大哭之中才进入我的怀抱便嘎然停声,过份的是还破涕为笑。天知道老婆、外公外婆是怎么想的。就是这恩宠,使我从头到脚,浑身散发出一股子浓烈的爹味。酸酸的,带一点腥的奶味。
昆明一直下雨,七天里,过了两个节。我已经习惯于在国庆大假值班和在中秋节不能回家。所以过节也只是时间上的一个附属,不影响什么,包括心情。值得记录的只有儿子。儿子的名字是我取的,李彦泰。学问之大,足以取名,这是朋友说的。当初他给女儿取名如意,我郑重其事提了建议,倒不如叫如花响亮些。险些招来一顿毒打。男孩子自然要稳当一点,泰而不骄,要的就是这个意思。 -
到现在还没想好
2006-09-28
中午和海关辑私局的朋友吃饭,工作餐。所以饭桌上仍是以工作为题。我们年龄相仿,又有相同的学业背景,工作性质也差不多,都是吃公家饭的差人,都都是着前卒后勇的制服。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们认识,彼此很有话讲,两顿酒之后成为朋友。因为是朋友,所以我俩的话中相互没有保留,何况是谈工作。但差别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同一个案子,他所关注的是现有的线索如何扩大,如何深挖。我满恼则是这个案子该向哪个领导请示报告,谁签字主办。他说起案子上的事目光如炬,炯炯有神,我则满腹心事,柔肠百节。我知道,他所要的就是案子结案时那点小小的成就感,所以他对工作热情如火。我有我的苦衷,他知道。对阶级敌人可以暴风骤雨般的暴力加暴力,而对领导,尤其对那些擅长内部调查的部门人员,我不能满足我的成就感,我得处处考虑程序、对口、责任等等,这是自我防卫的重要环节。一步错,步步错。
最近对职业的思考较多,年逾30突然对自己的职业产生疑惑大概不是件好事。现在还会想“如果我没上那所大学,我就不会干现在这个职业”“如果我上了北大人大,我可能现在就在美国或是加国”“如果我现在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彼处,那么人生怕是会更好一点吧?”等等诸如此类的弱智问题,不敢对人讲起,怕被笑话,并冠以幼稚的命名。但确实很困扰我。倒很羡慕毛小豆,阴差阳错入了行,干着公家的活,却一肚子的红楼男女。这边出了书,上了红学研究的榜,那边却用小小的伎俩把干巴巴的政工简报写得跌宕起伏。熟悉他的人能从这些简报中看出他的恶毒和居心叵测,可毛小豆却说领导们很受用,都觉得自己真就是简报上写的那样。毛小豆也很受用,所以他爱极了现在工作。
对现在的状态不满,说明还有希望。最近睡前看的书是《沉默的大多数》,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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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苍茫
2006-09-27
一
夜里被儿子哭声震醒,很伤心,近乎于哀嚎!全身扭成麻花。从他妈手里接过,立即降了音量,变成抽泣,带着委屈,象是告状。我抱着他,只是从床边走到卧室门口,就打起了小呼噜,眼角还留着泪。可能真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在梦中还遗恨未解。在枕边轻轻放下,我用大胡茬扎着他的小脸沉沉睡去。
6点40,再次醒来,儿子已经双手翻飞,玩了半天了。我佯装熟睡,眯眼看他游戏。他以左手为目标,双眼瞪圆了,用右手去抓,一手努力瞄准捕捉,一手尽力躲闪,好似周伯通闲极无聊之际自创的左右手互博术。他专心练功,乐此不疲,渐入佳境时还发出吚吚呀呀的声响,心情极好。那一刻,我也心情极好。
二
中秋未至,气温已经骤降了5、6度,早上出门,地上有了一层枯叶,空气中还留有桂花的余香。十一果然不放假,通知发下来时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整个办公大楼悄无声息。此次值班安排甚得我意,比起春节上班七天和五一值班七天,这次才值一天班,才备六天勤,这很难得,看得出领导是很关心我们的。这种安排很充实,我们都对得起纳税人的妈泥了。
三
我习惯按十年的时间来对我的人生进行分割,我的纪年里,逢六必有起伏,或好或坏,总体是往好的方向发展。76年我仅仅两岁,嗷嗷待哺,那年有很多大事发生,我无半点记忆。与之相比,我实在是可以渺小到忽略不计。只记得父母说起为躲地震,住到了学校的操场上,夜里我闹将起来,母亲抱我出帐篷透气,抬头一看,暗夜里竟然悬着一颗巨大的慧星!一声尖叫,无数人疑为警报争相爬出帐篷奔逃,煞是壮观。
10年之后,我小学毕业了。生命是如此旺盛,仅一个学期时间,一个有着甜美童声的英俊儿童就蜕变成喉节突出、胡子啦喳的刺头少年。我是如此的反感我的新形象,以致整个初中阶段除了毕业照,我没有一张相片留存。这一个10年里,我很忙碌,我原以为可以读完全部该读的书,做完全部该做的作业,考完全部该考的试,以后就可以免受折磨,尽享荣华宝贵了。世事难料,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96年工作以后,我才发现,考试不是折磨,简直是享受。我们这样学习那样教育,都不用考试,让你写学习心得,这还不止,明明可以一天学完的,非要分成一二三四阶段,各个阶段的笔记、心得、小结、总结一样都不能少。于是我就很能理解被辣椒水老虎凳折磨的革命志士苦苦哀求一颗子弹的心情了。
大学同学刚刚搞了毕业十周年聚会,彼此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大学时光还都在记忆里清晰可触。因为逢六,我觉得今年过得很漫长,尤其刚刚过去的这一百多天,好似百年,而我不是在过日子,是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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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天的表情
2006-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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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普洱
2006-09-21
初识普洱茶是在2001年。那年的11月在昆明尚且温暖如春,迪庆却早已是寒气侵人了。工作的原因,我不得不在这个时节前往德钦。只是中途停车吃饭的时间,我们的大吉普就因缺氧罢了工。为等救援,我们只能重新回到这路边小店。店主却很热情,把我们招呼在火塘旁边坐下。这是迪庆的冬天常见的取暖方式,火塘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黄铜水壶。已经是热气翻滚,沸腾不已了。店主取出一块砖样的茶,掰下几块直接扔进了大铜水壶。只一支烟的功夫,我们每个人面前便摆上了一碗黑红的茶水。端起茶碗,表面竟弥漫了一层白霜,沁香欲溢。慢慢啜饮,初尝稍苦,有一种特殊的泥土味,却很清新。再尝又略显甘甜,变得浓郁。在海拔四千米的山地,气温接近零度。我们围着火塘,浑身燥热,将不快之事抛之脑后,大碗喝茶如饮醇酒,也是豪气满屋,直到救援的车辆赶到。只记得临别之时问起店主这是何样的茶,那老板很随意的说了句,那不过是一块普洱砖嘛!从此我便记住了普洱。
回到昆明,我突然间就对普洱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留意起关于普洱茶的一切。在朋友的指点下,我知道了普洱茶有降脂、减肥等等神乎其神的功效。其实真正吸引我的还不是这些。和所有的茶饮一样,喝茶的目的无非有两个,一为解渴,一为品味。举杯就干,一饮而尽,喝完即止,自然不知其味。我要的是一种释缓的心情,在袅袅茶香中享受沉静,那是一个可以回味的过程。我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汇集人气,兄弟朋友中因为我的诱导而入了茶道的不在少数,谁要是碰巧搞到一饼好茶,那便是哥几个官勉堂皇放弃家务齐聚一处的绝好理由。关键是说去品茶,来自家里的反对声音也要少很多,在夫人们看来,这当然要比吆五喝六的拼酒强很多。
想想男人们之间的交往,想想男人们跟女人们之间的交往,再想想不顺心的事比如产后郁抑什么的,其实和喝普洱大同小异。初始,生茶出水,温度极高,茶多酚的涩味还很明显,重要的是怕烫。无一不是细心的捏着杯沿,一小口一小口地啜,似在细细回味。喝得深了,茶块渐渐开化,涩味去了些许,水的温度亦变得适中,就有点忘乎所以,甚至变成牛饮,纯粹解渴。疑惑也由心生,好茶也不过如此,和水无异嘛?还带点潮湿发霉的味道。也许会放下杯子,中途退场。没有了急躁催促,继续四平八稳的冲泡,茶叶完全舒展开来,茶汤逾来逾明亮。这才发现,杯中的普洱不再是老木头的潮湿霉味,涩尽甘来,醇香浓郁,弥喉不散。这才有些明白,耐心对于品普洱的重要。人生很多事情大概也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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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儿子
2006-09-18
杜文达说,我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但这不妨碍我拥有理想。人总得要有理想,不然活着有啥意思。杜文达的职业是农民,如他所说,这并不妨碍他拥有理想,甚至,他的理想非一般人所能想到。他要造中国的第一个载人飞碟。
杜文达曾经拥有自己的装修公司,身家近百万。这笔财富在农村、在中国任何一个城市,都足以让他过上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但他却用这笔钱开始实现他的理想。这条路上,他不断的失败,又不断的开始,直到家徒四壁。记者追问他为什么如此执着,杜文达说,你知道莱特兄弟原来是干什么的吗?他们是修自行车的!
我从CCTV2看到杜文达时,感慨万分。这些年,我们见了太多的造飞机的农民、造潜水艇的农民、造汽车的农民。我无意从科学的层面来论证这些事的可行性,我只想说,他们都是勇敢的人。他们不仅是怀揣理想,而且还举毕生之力,穷全部微薄之财去追求、去实现,理想已经成为生命的一个重要部分。无疑,这种追求是真正的幸福。
儿子总能给我惊喜。杜文达说莱特兄弟那句时,本来在沙发正中躺着的儿子居然一个翻滚,就到了沙发边沿,险些掉到地板上。他咧嘴傻笑,毫不畏惧。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自己翻身。我把他移回沙发正中,还未走开,他双腿高抬,往边上一倒,又一次翻到沙发的边沿,抬头看看深不可测的沙发下面,再看看我,仍然是一脸从容,继而会心一笑。90多天来,他的生长曲线一沿着正常值的最上端往上飙升,保健院的医生说,这是一个优秀的、循规导矩的孩子。这并不重要。看着他探知世界的黑眼睛,我只是希望他有一颗勇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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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吃
2006-09-13
偶然联系上了小学时的同学,聊起过去,我们的 那些老师,那些同学已经是一点模样也没有了。吃惊的是,在两个年愈30的老男人的记忆中,相同最多的竟然还是吃。
第三小学是我的母校,她和县政府之间有一条小巷,印象中隐约有一个“青”字,是叫“长青巷”还是“常青巷”,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到三小上学,这是要经过的两条路之一。还有一条是直接穿过县一中可以进到我的小学。但我从来都是从这个什么青巷走。小巷的一旁长满了柏枝树,一年四季的墨绿,毫无特点。树下却很热闹。从巷口一直到三小门口,坐满了老太太,不是接孩子的,那时连一年级的孩子都是自己上学。几乎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竹背蒌,上面摆一个簸箕,卖的东西就搁上面,以腌食居多,也有爆玉米花、或是小帖画什么的。
我只对吃有记忆,印象深刻的有几样:夹李子,腌黄瓜、萝卜,水晶凉,多依果。价钱是记不清了,肯定是极便宜。那时伍分的硬币可是大钞,轻易不容易得到的。多依果2分钱一小碗,还送一包辣椒盐。这种野生果子除了涩,还是涩,却很脆,纯生态的,非得蘸了辣椒盐才能入口,经常辣得呼呼喘气。或者是用草纸片托着的两三片腌黄瓜萝卜什么的,上面也是一些酱,带甜味,比家里的辣酱不知好吃几倍。尤其忘不了夹李子,那时候的李子没经过改良,大多酸涩,但经过糖精水一泡,再加上特制的辣酱,进嘴一嚼,甜、酸、辣高度融合,我常常因沉浸其中而忘了吐核而屡被咯了牙。大概就是5分钱一碗,三个。相比之下,水晶凉就显得洋气和高档了,价钱当然也要贵许多,碗也显得比夹李子的大而新。昆明人叫木瓜水。我始终没有考究出这个形状透明、口感细腻的东东是如何得来?切成条的水晶凉一进红糖水,顿时就没了踪影,老板拿个瓶盖戳了洞的酵母片瓶子一抖,掉入几粒芝麻,作为点缀。我常常能一口而尽,然后再厚颜向老板要上小半碗红糖水。
实际上,并不是每天都能吃上这些美食,那时生活普遍拮据,父母也都节衣缩食。我就很喜欢上了为父亲或是叔父们跑腿买烟的活,如果刚巧找补的零钱里有伍分或是两分,甚至一分的硬币,那基本上可以成为我的小费了。其实这样的好日子也不多,我得把一多半的收入分给妹妹,她也是跟着我一路小跑买烟的。
听父母说起,三小现在搬了地点,县一中也一分为二,不知这条叫青什么的小巷是否还在?即使在,大概也不会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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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
2006-09-09
老丁是我的大学同学、舍友,极优秀的一个男人。四年相处,老师、同学、舍友赞誉无数,鲜有微词。历任我们班长、系学生会主席,在我们班最早通过英语六级、最早入党,也最早恋爱结婚。女朋友是他高中同学,青梅竹马,两人一个北京,一个上海,鸿雁传情,一天未断。那时我年幼无知,因时常问出男生和女生单独在一块时应该说什么话之类的弱智问题而备受打击。来自西藏昌都的土登同学虽然精于情术,却因我所问问题的答案过于复杂,复杂到土登同学无法用汉语一一叙述的地步也只能作罢。老丁趴在上铺,放下正在写的信,一本正经的教导我:说该说的话!从此以后我就盯上老丁,每天缠着他就什么是该说的话理论不休,他不胜其烦,直至毕业。
一时星散全国,各奔前程。恋爱、成家、立业、生子,不曾有异。前日QQ相遇,一来二去,竟然同时说起离婚二字。我颇感震惊!问及原因,竟然又是出奇相似。我老婆的产后郁抑已经是有目共睹,没想到老丁家的产后郁抑居然长达2年之久,对此我惊恐不已!因为这个,我最近极端郁抑,离婚二字时常闪过。现在连老丁也这样了,我的理想爱情的标准模式即将寿终正寝。我们该往何处去?
早上吃早点,旁边有个水果摊。摊主是一个带着两岁左右的孩子的农妇,小孩抱着个米线碗傻笑,把一碗米线全撒在了胸前。农妇尖叫一声,过去一巴掌就把小孩掴翻在地,号啕大哭。农妇骂骂咧咧的收拾残局,却见对面过来一个男人,估摸着是孩他爹。男人二话不说,对着农妇就是一掌。男人抱起孩子,大声呵斥坐在地上哭泣的农妇,却不敢起来还手。
我忽然就笑起来,很羡慕很羡慕的样子。回头我得讲给老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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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多余的人
2006-08-28
儿子的生长速度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出差几日,我错过了儿子的一系列重要时刻。56天,儿子学会了奶奶教的两个动作,一个是把手掌打开再握上,一个是弹舌头。58天,妈妈说儿子在睡梦中突然发笑,并且笑出了声音,身子还合着声音轻轻抖动。60天,在医院体检,护士大妈教会了儿子游泳,手脚并动,标准狗刨。据妈妈讲,由于游泳姿势比较标准,护士大妈特意延长了十分钟游泳时间,以示奖励。63天,奶奶发现,儿子已经能够准确的把小拳头塞进嘴里吮吸充饥。65天,又是奶奶的功劳,儿子照着示范,左手能够很自然地握到右手。最关键的是,由于没有亲自见证这一系列的进步,我的地位被严重动摇。
儿子哭闹时,我是无论装狗学猫,始终不能哄他入睡。老爸一脸坏笑,批评我不懂小孩的内心世界!反正我看着老头哼着《小草》,用大胡茬扎着小脸,楞把小屁孩带入梦乡。以至于每天晚上交到妈妈手上时,小屁孩和爷爷一样,一脸的烟味。听到儿子哭,我忙着想给他找奶瓶,爷爷却很郑重的看看表,慢条斯里的说,现在是喝胡萝卜水的时间。以前,换纸尿裤的工作我还是能做的,可现在我也下岗了,老妈已经成功的把小屁孩训练得收放自如了。而且还只听老妈的口哨声,我要一嘘,还能把儿子的尿全吓回去!然后,辟头盖脸便是一顿臭骂。连喂奶瓶我也经常被指责姿势不对。
我突然发现,对于小屁孩子,他们,爷爷奶奶妈妈的意见变得高度一致。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显然成了对立的一面。连儿子也这样看我。我看到他们仨围着儿子在逗乐,小屁孩也发出各种各样的快乐声音,可只要我一露头,立马就能变成连续的长声----哭声。
下班回家,餐桌空空,厨房冷冷,看看表,我知道,这是他们四人的散步时间。我只能拎块面包闲游浪逛,连上博客的兴趣也没有。







